妃,枣泥糕的活血之物她都是命了南枝按量加的,断是不可一次加得太多以至胎儿过早滑落,也怕量过大会伤了苏蝶根本。事事她都计算得极好,可是苏蝶的身子却一贯瞧着都是不错。过了那头一两个月的不适后,平日去看望她甚少瞧见有何不适,康健得很,甚至都叫秦疏酒偶起疑,觉得那活物之物是不是量加过少。也是近来的这几日才觉得苏蝶的面色瞧着有些不适,可因她在设圈引了候贤妃上套,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这些,便是全都错漏了。
早就设布好了局,苏蝶滑胎殁了秦疏酒当是觉了一切皆是自己的过,可现在却忽听南枝说。她的命她并未照办,便是苏蝶之事与她无干,既是无干的话,那么……
“究竟何人。竟是害了苏姐姐。”
当是心中那自恨的怨痛散去,所有的悔恨重新汇聚成了对于那谋害之人的痛绝。
她根本就没有留心到,是何人趁了她的未留意,在那背后害了苏蝶性命,愤恨,便是满心都腾起了愤怒之意。怒火上了心头连着面色都变了,眼内已是微着发红,怒思之下秦疏酒道出一人名讳。
“候贤妃。”
候贤妃,眼下最有可能对苏蝶下手的便只有候贤妃,虽说先前丽德妃是重罚了苏蝶,不过丽德妃那样傲性之人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