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行入便听到里头传来候贤妃的哭怨声,便是声声喊着自己冤枉,候贤妃拒不承认自己所犯下的恶事。也是闻着这样的话而后看了南枝冷而一笑。秦疏酒这才驱步行入内寝。
内寝之中已经一派混乱,因了贤妃不住喊冤一劲往外冲跑便是闹着求见陛下,负责看护她的宫俾们也是焦急得很,死死的抓了她当是往内寝拉拽。以前的贤妃娘娘何等尊贵,可如今到了这样的地步不也如了草芥般一派狼狈。恐了她真的跑出去会被降罪,宫俾们在拖拽之时可是毫不手软,倒也叫人瞧了都觉着疼。
便是入了殿径直瞧见这一幕,秦疏酒这嘴角不自觉的微了扬,倒是处站在殿门口看着昔日风光的贤妃娘娘如今这般难求的狼狈。
秦疏酒的入殿叫宫俾们惊得紧,便是忙着松了手而后伏跪而下。当是行礼叩拜。也因秦疏酒的入殿,倒也叫候贤妃暂且定了,便是一身狼狈的处于殿堂之中,候贤妃怒目瞪看秦疏酒。眼入锐刃。
此时的候贤妃哪还有往日的风光,一身亵衣着于身上,便是因了方才的拉扯,衣襟散开一侧滑落露了肩头。香肩微露当是那绝色之幕,可配上候贤妃那凌乱散开的发鬓,却是异常狼狈。便是瞧着秦疏酒站于殿门处噙了笑看着自己。候贤妃那眼中的咒怒之意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