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真觉得陛下舍得这般待本宫?”压了嗓音睁瞪了眼,候贤妃说道:“本宫告诉你,妄想,这一切皆是你的妄想,陛下待本宫的情谊岂是你这阴诈小人可明的。陛下眼下虽是这般责了本宫,却也只是权宜之计,等了这一事过后本宫仍是这温室殿正主。陛下待本宫那样的好,怎能说无情便是无情,纵是陛下这一次真的动了怒,可本宫母家战功赫赫,纵然是看着为陛下打下的这一片江山,陛下也不可能不复了本宫的位份。”
战功,候贤妃所凭借的便是母家的那一份战功,只是这一份战功又怎能抵消得了候贤妃犯下的罪恶。候于那处笑言细闻,便是听完了候贤妃的话后秦疏酒这才颔首回道:“辅国将军却是为陛下立下了汗马战功,可又当如何,娘娘觉得那些战功可是能抵了这后宫十余年里娘娘做下的诸多恶毒之事?”
这一番话落后当下叫候贤妃觉着不对,当下面色骤然凝变,处站在那处看着秦疏酒,紧盯了眉眼牢锁看着,那般紧牙看着秦疏酒,候贤妃字字咬牙问道:“你这话何意?”
秦疏酒的这一番话叫她听着总觉心中甚是不舒坦,总觉得她话中藏了什么,而就是这一份话中的藏叫她记起了心中深埋的那些秘密。
这些年所行下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