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了方寸,可如今这般镇思之后,反是叫候贤妃定了性。
隽语已经死了,即便郑皇后那处真的要彻查也是查不出什么,虽然候贤妃不知秦疏酒是从何处查出的这些,不过依了她现在上殿内来套询自己而非上郑皇后那儿奏禀,便知她也只是知却无明确的证据。没有证据,便是不能拿自己如何,更别提扳下自己,依了母家的权势,不出时日她必当重新复位,再临高顶。
愈思心愈定,候贤妃的眼也愈清,可秦疏酒那处却也未因了她的镇清乱了心绪,先是焕露明意微然点头,而后说道:“娘娘所言甚是,臣妾却是没有证据证明那桩桩件件的命事与娘娘有关。不过娘娘这般言道到也叫臣妾不得不出声再次提醒娘娘,臣妾可从未想过要用那些旧事扳倒娘娘,娘娘这一次犯下的弥天大罪也非那毒害妃嫔谋害龙裔的大罪,而是陷害昭仪,构害陛下手足,南王谋逆。”
这一次惹得龙颜大怒,为了可是眼下这一桩重罪。赖昭仪乃九嫔之首,南王更是贵于陛下手足,构害他们合伙秘反,这可是桩逆天的大罪。因是秦疏酒句句都抓了往年行下的恶事,以至于候贤妃都叫她引得暂忘此事,便是叫秦疏酒重提,当是直接青白了面色,屏息许久候贤妃才字字吐道。
“你一早,便谋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