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酒回眸一笑,便是那一份笑意直抵了眼眸深处,秦疏酒说道:“便宜了他?你觉得可能?我最想要的便是他的命。怎么可能白费了这一次机会,叫他逃了。”
“那姐姐方才……”话未道完便叫秦疏酒出言断了,迎上南枝的眼浅笑盈盈,秦疏酒说道:“你可是忘了那人让你传的事?”
“传的事?”话落便是一顿,随后豁思,南枝恍道:“姐姐的意思是……”
“便是那般,这事我不说,却有人会上禀,只要等了崇王的秘折至了,辅国将军必死无疑,便是崇王最后起了怜心未上禀了旻州旧役的内隐,依了咱们那位陛下的性子,必然也会借了辅国将军替候才人求情之事,一并定了他的罪。”
现下对于璃清而言可是收复兵权的好时机,依着他的性子断然不会错过错过这样好的机会,辅国将军。
再无翻身可能。
事情也是如了秦疏酒所盼,在她入了温室殿与候才人相谈后,数日之后候贤妃便叫殿内婢子发现自缢于殿寝内,三尺长绫了断终身,谁能想得宫中那般得势的候贤妃最后也会落到这般田地。便是候才人畏罪自缢后,巴异传来崇王秘奏,崇王上奏弹劾辅国将军私通赵敌,刻意兵败旻州。
这一份秘奏震惊朝野,当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