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方落,南枝也是锁眉沉思,便是思后南枝说道:“好像是乐平公主夭折后便未再见过此物。”
“乐平公主?”提及乐平公主,这语中自然忧沉了不少,不过语上沉忧之时秦疏酒心里的算思也是未停的,便是理思着一切,眼前猛的一闪精光随后整双眼眸顿沉,秦疏酒说道:“你们可还记得乐平公主所中之毒?”话落二人同时应道:“钩吻香?”语落秦疏酒颔首言道:“便是那钩吻香,当时我还觉着奇了,我这周遭的一切皆有你们留心,按理来说是不当出了纰漏才是,可那钩吻香是如何中的。现在看来,只怕有手中之物脱不了干系。”
自己与乐平公主唯一有了牵连的,除了那日奉上的茶以及吃食,便只有手中这一方娟帕,乐平公主年岁,食后唇角自当沾了不少污物,秦疏酒便取了娟帕替公主拭去那嘴角余下的食渣,便是那般乐平公主受了毒害。而她回宫后因是懒得净手,只是用这娟帕擦拭随即便食了宫内奉上的糕点,无形之中倒也中了那毒替自己刷了罪名。
乐平公主这一事,秦疏酒怎么都思不明白,不晓得那下毒之人是借由何种手段害了她们,可如今这样一样,心中倒是几分明白。却也因这明,她才更觉着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也是不再出言。
秦疏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