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到叫人觉着避嫌似的。
落难之时方才看得出情是否真,翁师师这一次的落难相帮倒也叫南枝落下了不少好的印象,便是今日见着翁师师差人送来的兰草,也是欣然收下而后放于寝中。一面整着那株兰草,南枝一面说道:“这翁才人素来瞧着便是一副小家模样,却是想不到眼光也是极好的,瞧瞧这一株兰草,长得这般的好,这若是花开真不知香能散至多远。”
南枝素来喜兰草,便是见着翁师师送来的兰草极好。这心中免不得起了欢喜之心,既然连着那送花之人也是起了几分好印象。便是明了南枝这一份心喜,闻了她的赞后秦疏酒笑着应道:“瞧你这欢喜的,你若真是喜了。若不然直接搁你屋里去?”
便是话落当是见着南枝回了眸,而后说道:“姐姐莫打趣了,这可是翁才人的一番心思,若是搁我屋里,下一次翁才人来了姐姐可如何解释。”
难得觉着翁才人待秦疏酒也是有几分姐妹之心。便是觉着不该枉费旁人心思,也是见着南枝这样说,秦疏酒便是抿唇笑道:“既是旁人送的,倒如你说了要是搁你房中免不得要叫人生了心思,师师素来喜欢多想,到也别为了这些小事叫她多思了。不过……”
“不过何?”见着秦疏酒话锋忽然一转,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