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起意,不过这样的膳品她也不敢随便学了便盛奉于璃清,当下便是说道:“这是妹妹祖家的独方,姐姐哪能学了,便是你自己收了吧。”
也是话落便是见了翁师师拉了她的手。而后说道:“姐姐与妹妹何须分你我,苏姐姐走了,如今这宫里头便只剩下咱们相互扶持,若是连着我们姐妹两也要分个你的我的,这姐妹之间可还有情分在。”
此话句句真言,便是连着那心肺都快掏出予了秦疏酒细瞧,翁师师是真怕了秦疏酒与她生分,便是这后宫里头便无了可相互扶持的姐妹。也是看着她的话已说到这份上,秦疏酒倒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是承了她的这一份好意。
那药膳的方子翁师师最终还是留下了。不过对于手中的这一张方子,秦疏酒终归还是不能安了心,便是看了手中那一张方子思了许久,秦疏酒让南枝将小厨房里的厨子唤来。得了命当是领着那厨子入了内寝,将那手中从翁师师那儿得来的方子递于厨子,秦疏酒问道。
“这药膳的方子可妥?”恭着接了方子而后细着打量,厨子点了头说道:“回婕妤的话,这的确是一张补气的好膳方,这样一张好的方子。倒是出自何人之手?”
“何人给的你就不用操问了,便是这样一张药膳子你觉得就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