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瞧见,自从您入宫到了如今,可是见过陛下提及幽闭在这处的窈美人?依了婢子看,陛下怕早就将她给忘了。”
处在一旁谄笑说着,这随身伺候的宫婢最是知晓自己侍奉的主子想听什么,当下叫荣宝林听得心中舒坦,便是看了她说道:“也是。纵是以往得了势那又如何,不过是过往之势罢了,现下陛下眼中可是再无她,她也只能注定今生老死于这处。不过说来也是,能做下那等秽恶之事的人,就该一辈子幽死于这样一处地方。”
太后母家送入宫中的新人便是不同,宫中之事倒也晓得清透,便是连秦疏酒滥媚药肆意争宠之事她也知的,如今笑讽的便是那一事。宫中用着这样的手段争宠,虽是人人心中都有意。不过面上倒是不屑得紧,当下身侧宫婢便是应了头回道。
“便是,竟然用媚物迷惑陛下,还致了陛下龙体欠安。只是将她幽闭于此处已是便宜她了。不过会用那样魅惑之物,只怕那窈美人的恩宠也不似宫外头传的那些,若不然也用不上这些污秽之物。”
“哼,不过是个养在京外头穷乡僻壤的庶女,陛下先前会宠她怕也是因着新奇有趣,后来没了兴致失了恩宠。她当然得想些下三滥的手腕才能留下陛下。这样的法子倒也是她那样出身之人才想得出,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