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们的,自然也就只能舍了骠骑将军了。”
璃清是个有谋算的君王,这一事想来宇文生也是清楚的,兵权夺后朝堂之上恐怕再无他的立足之地,既然明知不可重夺又知陛下待他的疑心不可能减。为了一族最后还可残存,他也只有自刎这一条路可走了。
最后还是败在了当今圣上的算思之中,宇文生这一辈子,也是败了头。
宇文一族最终还是以命偿了当年血债,便是这一事叫秦疏酒异常舒心,当是面上的笑意久久无法消去,秦疏酒笑了说道。
“血债血偿,这一笔血债可算是讨回来了,下一笔,想来也是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