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轻喃言语当是引来了帘儿以及南枝的侧思,便是看着紧锁眉心的秦疏酒,南枝忙是问道:“姐姐此话可是何意?”当是询后秦疏酒续道:“虽说我也不能十全十的肯定,不过梦修仪可非一般妃嫔,她所行所事与其说是因了妒恨想要取了得宠之人的性命,倒不如说是想要借了李御女之事害了何人。”
南枝与帘儿谈道之事,秦疏酒便已在盘思着这一件事,即便真的得了宠,可李御女终归只是个没有权势的宫婢,便是真的得了宠又如何?在这宫中,凭借着她的出身可是威胁不了何人,更是谈不上叫心淡平静的梦修仪起了妒恨之心。不若是何人,恐是除了候贤妃因陛下宠了她会心生不快之感,其他人皆不至将这人方才心上。
候贤妃妒心甚重,想要除了李御女到也是也猜算之中的事,便是在候贤妃赠了含羞于了李御女后梦修仪又差人送去掺了含羞的舒宁膏。这两件事掺在一起瞧看,语气说梦修仪生妒想要毁了李御女,倒不如说她打从一开始针对的便是候贤妃。
借由李御女之事,叫候贤妃受了罚。
事情若是这样说,便是说得通了,当即叫人心中发了沉,南枝半顿而后说道:“事若换成这般细想,倒是更说得通了,只是梦修仪与候贤妃可有过节?梦修仪为何要借李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