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立即解释道,黄珏说什么都不肯吃饭,劝说不听,喂了就吐,十分难缠。
黄父摆了摆手,示意一脸为难的工作人员不要在意,待工作人员离开后,黄父坐在儿子床前,看着几乎骨瘦如柴的儿子,无声无息的默默落泪。
记忆中,上一次哭,还是母亲去世时,黄父性子倔,又不肯服输,别人只看到他现在的风光,却很少有人知道,当年他刚下海经商时,吃过多少别人都想不到的苦。
再难再累,他从来不说,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扛,儿子就是太像他了,才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一切都是他的错。
许是感觉到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正睡着的黄珏突然醒了过来,见父亲满脸是泪的望着自己,黄珏脸上也难免现出几分慌张。
黄父紧紧握着儿子的手,甚至分不出精力去抹掉一脸的鼻涕和眼泪。
“儿砸,都是爸爸的错,是爸爸对你关心不够,爸爸以后哪都不去了,就在家里陪着你,好不好?”
黄珏显然不太习惯这种身体接触,他从小就跟着保姆生活,李姨倒是对他照顾得也很用心,但再用心也不是父母双亲,他噩梦惊醒了,她不会拥抱他安慰他,他被同学欺负了,也不能投入她怀里哭诉告状,于他而言,李姨再好,终究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