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的她。
然而冷季的记忆里面,却完全没有这样的经历。
一老一少就这样分工合作,把周围的陷阱都清了一遍,有动物的,也有人的,直到那个麻包袋快要装不下了,他们两才谋划着打道回府。
低沉的气压笼罩着大地,乌云终于愿意放出自己的一部分,两个人冒着像雾一样的雨水穿过了通道。
通道口处,冷季与陈老头子偶遇了正准备去外面的走私商人,正好可以卖掉手上的东西。
末日里,人们想吃上肉,也只能从走私商人的手上高价购买了。
即便是人肉。
人类,是肉食性动物,即便末日来临都改变不了。
陈老头子朝冷季眨了眨眼,冷季会意地留下他们两个讨价还价,自己出了屋子找了个墙角坐了下来。
下了雨却依然不显得凉快的天气。冷季还是能感受到闷热的气息,雨水纷纷点点地洒在冷季身上像是要缓解这份热气。
冷季看着灰沉的天空,忽然想起那天饭桌上的那些空玻璃瓶跟针筒。
只有手指一样宽的空玻璃瓶,沾在玻璃壁上像水滴一样的液体。
用过的针筒,跟那双颤抖的手。
冷季的脸色沉了沉,迷蒙的思绪被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