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休息,立刻派人上来骚扰。阿恒强行站直身子,他不敢坐下,也不敢躺下。因为他明白自己全凭一口气支撑着,一旦自己坐下或者躺下,这口气就消失了,他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耳畔又传来了兽人的叫骂声,吵吵嚷嚷听不清楚,不外乎欺辱女性亲属、又或者将自己比喻成飞禽走兽一类的。这些兽人嗓门奇大,但是词汇量极度匮乏,连骂人都翻不出新花样,跟郭武和傅天楼比起来,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每次听那两个混蛋叫骂结束,阿恒都觉得自己可以出一本书了。其中胖子尤其喜欢推陈出新,总是花样不断。备受熏陶的阿恒不得不承认:那些兽人虽然战力强悍,但在语言方面的想象力跟那俩货一比,简直幼稚得跟小孩儿一样。
阿恒想起那俩货,精神竟好了些,他扯着嘴角笑了笑,拖着身后的老兽人继续前行。阿恒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不过他也无需考虑,路只有一条。东方已被兽人封锁,根本行不通。狼城?不行!他可不愿意把战火带向那些有恩与自己的人们。北部冰原?那里所谓的神族杀自己的心比兽人还要强烈,他还不至于自暴自弃到去送死。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所以,他只能不停地向西,向西,再向西。
一路上,那个被劫持的老兽人——王国地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