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几人。
阿恒看着大胡子装模作样的烂演技,只觉得眼眶一热,起身再次向远处逃去。一路上,狼骑营早已乱成一片,在兽人近卫旅有意切割之下,始终未能形成真正的战斗力。众多骑兵甚至未来得及上马,就被兽骑撞翻在地,直接斩杀当场。阿恒看着不断牺牲的狼骑营士兵,心中悲苦莫名,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要一败涂地啊。他也不清楚造成这一切的究竟是因为自己,还只是机缘巧合。
阿恒看着渐渐收拢的兽人,知道屠杀就在眼前。难道自己终究难逃一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福荣终于放弃了对自己的追杀,不知去了何方?
阿恒叹了一口气,呲着牙摸了摸肩头的血迹,随便地往脸上涂抹了一下,靠着帐篷躺了下去,只有装死一条路可走了。无数兽骑便从阿恒身旁呼啸而过,这些兴奋的兽人铁骑大概也没想到会取得如此战果,一个个肆意射杀,所有站着的活人都是他们的目标。当一名兽骑经过时,他忽然一刀斩断了营帐的固定绳索,整个帐篷呼啦一下坠落,掩盖在阿恒的身上。
阿恒松了一口气,对这位积善行德的“兽人兄弟”充满了感激。然而他还没高兴多久,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了一股热浪。该死,那混蛋居然把火把扔在了帐篷上。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