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笼罩在巍峨黑影中的男人,正是他悉心侍奉的光明皇陛下,但为何又如此地陌生?
罗金咬咬牙,心一横,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大殿的青石上:“任凭陛下处置!”
然而,光明皇却不在理睬他的国务大臣,仿佛对罗金的举动视而未见。光明皇对着内侍微微抬手,示意继续。
内侍微微欠身,看也不看阶下的国务大臣,继续大声宣读。
“朕罪有三,其一功而不赏,其二过而不诛,其三偏听偏信,。
帝国历七八八年,朕北伐,受困阴山,拒马坡之上,敌矢如雨,攻势如潮。然朕之左右,几无可战之兵,形势危殆。彼时,若外无北疆狼骑锐士,内无宗室奔走呼告,朕便是求一埋骨之地亦不可得。
犹然记得,朕困顿之时,忠武将军蒙顿单骑而至,意气风发,曰:狼骑虽九千,破敌足矣。其后,如将军所言,异族联军一败再败,朕始脱困。
然,朕身虽脱困,心魔犹在。其后十年,朕怠慢国事久矣。
论民政,帝国十八省政浮于事,更有小吏擅赋,欺压百姓,致民怨沸腾。
论军政,东南,西南军区拥富庶之地,战力却不及北疆十之一二。
今日之皇朝,国家疲弊,府库空虚,下至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