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绵不绝的阴山东南部,一座不知名的山谷ā
一个满脸泥巴,戴着毛茸茸的皮帽,衣服却破破烂烂的胖子从草丛中爬了出来。他不停地对手心哈着气,好让自己快要冻僵的手指能够灵活一点。这胖子正是带着阿丑一路向北的傅天楼,此时早已看不出原来养尊处优的模样,比叫花子还不如。
“嘤咛!”他头上的“皮帽”忽然动了一下,轻轻地叫唤了一声,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脸来,竟是龙狐。龙狐正蹲在胖子的脑袋上,被刚才的动静惊醒,见左右无事,便美美地打了一个哈欠,又要继续睡去——
“差点忘了你小子。”胖子大喜,赶紧一把将“皮帽”扯了下来,将快要冻僵的手放在龙狐温暖的肚皮上。龙狐感受到肚皮上的凉气,叫唤一声,正要逃开,却被胖子一把抓住,两只手轮流肆虐它可怜的肚皮。在多番之后,龙狐终于放弃了抵抗。胖子也不为己甚,等手指不那么麻木之后便抽了回来。
胖子又从草丛中取出一个包袱,拿出一个小袋子珍惜地打开,然而看到只剩下几颗黑乎乎的夜蚁后,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省一点用来保命。他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肉脯,撕了一半丢给龙狐,自己就着另一半撕咬了起来。
吃着半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