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妃好大的胆子,她竟敢惊吓母后……”
皇后:“哼,她自然不会这么说,只说是怕对那二人处置有误,特地让本宫核实的。头都割了,还核实什么?仗杀他二人,分明就是要让本宫难看。早知如此,本宫当日就该杀了她。”皇后一拍床沿,恨得咬牙切齿。
霍玉:“母后——”
皇后:“也罢,到了这个地步,本宫也不必忌讳什么了。你或许不知,他们都是本宫的亲信。昨日,本宫见陛下早朝,便去了鸣鸾殿,准备让他二人用桑皮纸闷杀了那贱人。只可惜,恰逢我孙儿出世,当时便起了仁慈之心,饶了那贱人一命。若非如此,岂能有这祸事?”
霍玉听得心惊,想不到皇后竟使出这等手段,心思之毒辣可见一斑,看来自己倒是要小心了。她斟酌了一下言辞,才道:“母后不必叹息,儿臣认为这倒是好事。那鸾妃虽然狠毒,但经此一事,却将她自己暴露在了明处。而我们有了防备之心,她再想做些什么也不容易。依儿臣之见,母后不如忍一时之屈辱,等待将来再十倍送回便是——”
皇后却冷哼一声:“玉儿,宫中之事你不懂,我忍着一时,便会被她欺上一世。”
霍玉:“母后……”
皇后:“玉儿,此事你不必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