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惆怅,竟又感慨了一句,自古慎用兵者方知兵,而擅兵者必将死于兵!这才是真正的用兵之道,也是治世之道。
这已是六年前的事情了,阿恒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当时郭武偷偷朝自己撇撇嘴,嘀咕了一句“暴力狂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暴力狂的。”结果可想而知,从不迷信暴力的总督大人揍得郭武连他老子都不认识了。
不过这番教导也并非没有用处,至少让三个小子理解了“保护费”中,“保护”和“费”之间的关系,直白来讲,就是暴力和收益之间的关系,暴力是手段,收益是关键。也不知道总督大人如果知道他的谆谆教诲被曲解成了这样,会不会气得吐血。
阿恒暗叹了一口气,如今狼城战火弥漫,昔日无忧无虑的生活早已不再。无论是郭武,还是他和傅天楼,终将走上各自的道路。而他,已经启程――
阿恒已经不想再失去什么了,他的命运只能由他自己来掌控。既然有人要逼得他一无所有,让他走投无路,那只有走他们的路,让他们全都去死!
他选择的这条路显然是世间最艰险的一条路,因为在道路的尽头,就是巅峰之处,那里永远只容得下一个人的立足之地。哪怕是想要并肩而立者,也必然坠落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