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声音同时叫了起来。
怪物夹住了虞骑云的左腿,却被虞骑云的右腿扫中了右眼。
沙雨纷飞,虞骑云随沙倒地,感觉自己的左小腿像被油锅炸了般,血栓都在沸腾。鲜血一滴滴顺着裤管流了下来,在凄迷的月光下,分外娇艳。
幸好穿着虽然薄却韧性十足的牛仔裤,否则自己青春无敌的骨头就要嘎崩脆了。
怪物愤怒地咆哮,刚才虞骑云那一脚不仅踢伤了他的眼睛,更踢伤了他的自尊。
除了他恶名昭著的哥哥,还从来没有被任何一只虫子踢过。
“可恶!我要撕烂你!”他顾不上安慰受伤的心灵,紧紧咬住虞骑云的小腿,往坑深处拖,只要把猎物埋在沙土里,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妥妥地献上他的小鲜肉。
……
人,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往往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
强者毅然奋战,激发出身体的全部潜能。
弱者瘫软在地,任凭逆境的宰割。
虞骑云一直属于前者。
他已看出,那怪物唯一的武器就那一张嘴,而他却有两条腿。
他双手扳住怪物的牙齿,以减轻他左腿的咬力,右腿奋力去踢怪物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