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虞骑云咽了下去。
爽!一滴没浪费!全进了肚子!
蚁茉花抖抖屁股,直起身,一脸欣悦注视着虞骑云的脸。
她浑身舒泰,这泡尿,她憋了几个小时了,自打进入火蚁地盘以来,她就一直没敢拉,自己全身涂满泥浆,就是为了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一滴汗都不行,更何况是尿。
现在好了,一举两得,既帮虞骑云消了毒,又解决了自己的生理需要。
虽然口水和尿,从位置上。
一个在头,一个在臀。
一个在入口,一个在出口。
其实本质上,还是水脉相连的同一个身体。
如果说“口水”是个婴儿,那么当他入口进入身体发酵后,在膀胱的乐园里,已全然发育成“尿”这个高大魁梧的壮汉了!
壮汉当然比婴儿给力呀!
……
果了个然。
在蚁茉花自信目光注视下,虞骑云的脸色,像个调色板,由青转白,再由白转肉红,解毒成功!
“啊……”
虞骑云大叫一声,双手乱舞,猛地睁开眼!蚁茉花一跤坐在地上。
他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拍很猥琐的恶梦。
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