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看是一肚子屎!”这是蚜雷抢着说,和她妹妹蚜索笑成一团。
饭团的肥脸再次恢复猪肝色。
“我叫李妖娆,是个姐姐哦。”
李妖娆一把将蚜索抱着怀里,像抱着一坨嫩嫩的婴儿,“小妹妹,你是吃什么长大的,皮肤真滑,姐姐好羡慕”
“吃这个!”
蚜索低头,娇滴滴指着身下的绿叶。
绿叶,又是绿叶。
让虞骑云这几个人类不禁发出由衷的感叹,绿叶在人类世界里,因为随处可见,卑微得就像一粒毫无价值的尘埃。
我们在路上在公园,随手摘下,然后再随手遗弃,岂不知这一片叶子,可能就是那一天某种小生命赖以为生的口粮。
李妖娆对这奶声奶气的小蚜虫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在她绿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突然感觉到这小蚜虫身上皮肤不仅滑嫩,还散发出一股蜂蜜的甜香。
她早上还没吃饭,顿时露出了一副恶狼般的表情,这是人饥饿下的本能反应,虽然一闪即逝,还是把小蚜虫吓得寒毛倒竖,嗷叫一声挣脱她的怀抱,躲在蚜多大姐的身后不停地发抖。
李妖娆尴尬不已。
“小妹妹你呢,叫什么名字?”蚜多好奇地问皂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