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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很舒服。
原来蚂蚁头上光秃秃硬邦邦,连根毛都没有,而这些人类一头的秀发,要多柔软有多柔软。趴着躺着都爽呆了,之前是硬板床,现在是席梦思。
她们是舒服了,身体下的人类却神情古怪,饭团苦着脸,指指头顶问越安:
“你看这像什么?”
虞骑云抢答:“一顶绿帽子!”
“哈哈哈!”李妖娆爆笑。
看着这三个带着一水绿帽子的男生,他们苦逼的表情,让李大美女越看越乐呵。
但最苦的不是他们,而是快要哭的皂皂,她个头是5人当中最小的,头上偏偏趴着5个蚜虫当中最大的一个。
蚜多!
这当然是故意的,谁让她之前看到人造虫瘿,鼓噪得比谁都欢。
此刻她头重脚轻,像喝醉酒的一只小猴子,在绿叶上踉踉跄跄。
虞骑云看着心疼,连忙上前:
“皂皂,哥跟你换一个!”
“不行!”
头下的皂皂和头上的蚜多一齐说。
皂皂说不行,是因为她知道这个蚜老大是故意整她,但她也想好整回去的办法,所以她要坚持下去,而蚜多说不行,自然是不想放弃到嘴的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