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细毛的三角形,既不是胎记,又不像伤口。
越安深呼吸,控制一下自己的声调,转脸问苹:
“这是什么鬼东西?”
蚁苹沉默半晌,低低叹口气:
“这是茧蜂种孩子时的特有标记。”
“什么?种孩子!”
饭团听得一头雾水,他抓抓肥厚脑勺将裤子提了起来,他只听过种萝卜种白菜,从来没听说过,还可以“种孩子”。
但这话,却让越安面色刷地惨白,一跤坐在叶上,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心涌上了他的全身,他浑身像在打摆子。
他压抑下狂跳的心,嘎声苹问:
“你确定?”
蚁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没错的,这和她留在蚜虫上的痕迹是一摸一样,请…节哀……”
她伸爪拉起越安,不想再说下去。
“什么种孩子?什么节哀?”
饭团跳了起来,愤怒地怪叫: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越安一脸沉重,咬了咬牙,静静走上前,紧紧握住小胖纸的手:
“饭团……茧蜂在你屁股里下了卵。”
……
这话说完。
饭团竟然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