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口还真要好好打磨。
于是,就连虞骑云在睡梦中,都不忘记像老鼠一样,用饭团的脚丫子磨牙。
……
饭团用了洪荒之力,也只是咬出一道15毫米长的切口,惹得同在一片叶子上干活的桃小队个个笑弯了腰。
“胖蛋!你的肉这么多,浑身的力气怎么比蛞蝓的嘴巴还要小?”
蚁苹咯咯笑着,拍拍饭团的屁股。
在自然界,蛞蝓的嘴巴简直比针管还小,所以苹很形象地做了个比喻。
“而且你脚站的方式也不对,说了多少遍了,你为什么老不听,腿要分开,要分开!沿着你的咬线位置一边一条!”
蚁苹一脚将饭团的两腿踢得分开。让饭团此刻的造型简直就像一只劈腿的胖蛙。皂皂噗嗤笑了起来。
“为什么这样!”饭团脸涨得通红,“这样我更咬不动树叶了!”
“对他来说,趴在叶上,只有两条腿闭拢,他才能腰马合一,把力气传递到牙齿上,感觉今天自己最大的杯具就是和苹这个死丫头分在同一片树叶上。
“好你个胖蛋,还敢顶嘴?”
蚁苹用触角鞭打一下饭团:
“你去看看我们姐妹切叶都不是这样的吗?切叶时一定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