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又对着天空巡视的蛾彩铃大喊:
“彩铃妹纸,您老是不是记错地方了?我怎么找了找去都找不到啊?”
“我没记错!就在这里!”蛾彩铃气得灰脸通红,挥舞着小头拳道:
“我在这里差点被青蛙吃掉!”
看来这丫头确实没记错,无论人类还是动物,对他们死里逃生的地方,总是永生难忘,虞骑云连忙对她歉意的傻笑。
“哦对了,我记起来了,除了水草外,水蜘蛛还喜欢把自己的气泡家,建在石头缝或者动物骨头上。”
蛛虎娘突然想到什么,大叫起来。
虞骑云立刻又留下了宽面条格式的眼泪,尼玛,你能不能早说啊,心里寻思,刚才一路下来,石头不多,骨头?
他突然一拍脑门,骨头!树枝的正下方不正好就有一具超恶心的骨架吗?
那貌似是一具蜥蜴骨架,脑颅、肋骨和躯干以及尾骨,保存得相当完整,白骨森森。那两个黑寂的眼眶,仿佛发出无声的悲鸣,令人不寒而栗。
所以,来来回回经过上面好多次了,虞骑云不敢多看一眼,再说他眼里只有水草,自然无视这架阴森恐怖的骨架。
天色不容多想。
虞骑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