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雅儿把花接过来,插进了花瓶中,又拿着小喷壶在上面呲呲的喷了几下水。
“今天怎么样?刚才看到王医生,他说你恢复的还不错。”赵启明坐到床边,细心的问。
于姐说:“这天天的药打着,汤喝着,好菜吃着,想不快点好起来也不行啊。”说到着,又看向单雅儿说:“这次多亏有雅儿这悉心照顾,不然我哪能好的这么快。”
“于姐,你快别这么说了,我这举手之劳的事,都被你夸得不好意思了。再说了,你不是我姐吗?妹妹照顾姐姐,天经地义。”单雅儿捂着脸笑着说。
“是你姐?这辈分有点乱吧?姨妈这岁数都可以当你妈了,叫姐不太合适吧?”赵启明转头看着单雅儿,笑的有点促狭。
单雅儿一愣,随即说:“团里的人不管年龄大小都这么叫的啊,我们都叫习惯了。”
“姨妈你还真是有颗不老的心,十几岁的小丫头这么叫你,你也敢答应?”
于姐白了自己外甥一眼,“怎么地?不服气啊?这么叫我我心里高兴。”
赵启明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来,苦笑了一声。
单雅儿看时间不早了,也不打扰他们相聚,拿过包,便说要走了。于姐忙让赵启明去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