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看,看事的说了被附了身,要每个月初一十五都到那个洞里烧香,不然的话我弟就活不了多久了。
村长儿子刚刚说完,雯雯就说扯淡,还听什么看事的人的,你弟那是神经病啊,什么附身不附身,你们得送去精神病院,在这里烧香没用啊。
雯雯这么一说,我心都凉了,凉了大半截,我本以为雯雯是这方面的高手,而且还加上考古专家,可雯雯现在这么说,很明显,不懂这方面的东西啊,怪不得刚刚还要我教她看罗盘,现在搞来搞去,就我一个稍微懂点的半桶水在这晃荡,这什么阵容,就我们三个,还去破镇关,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嘛?这不是去送死吗?我还以为老头子信心满满的是因为找了高手来,没想到居然请了个无神论过来。
我点了根烟,吸了几口,冲淡了一下我哇凉哇凉的心,然后和村长儿子说你弟是被锁在你家那个上了把大铁锁的房间里面骂?
村长儿子点了点头说恩,不然我弟弟又胡言乱语,犯病的时候就乱咬人,而且力气特别大,没个三五个人都抓不住的。
我又转过头和雯雯说你真觉得村长儿子是神经病?
雯雯点了点头说当然,这明显就是上山找牛,被吓到了或者怎么样,被吓得神经系统紊乱造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