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折磨死的话,我活得也不心安。
我想来想去,也没有办法,现在只能问问我叔叔了,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我打了我们村小卖部的电话,很快,小卖部的人就把我叔叔找来接电话了。
我和叔叔说了我的情况,说有一个朋友中了黑蜈蛊,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解。
停顿了很久,叔叔才说梁伯应该有办法,他去找梁伯,等下回电话给我。
我只好在花姐家里等了起来。花姐的蛊毒进展的非常快,没过多久,花姐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心里焦急的等待着,一直盯着手机屏幕。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熟悉的小卖部的电话号码终于在我屏幕上闪了起来,我赶紧接了电话。
果然是梁伯打过来的,梁伯先让我在中蛊的人身上做个引阴阵,把具体方法教给了我,然后让我把地址给他,他马上动身赶过来,我说梁伯你不用自己来了,你告诉我怎么弄就可以了,我能行的,梁伯说不行,你解不了,等我来了再说,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赶紧打车回了一趟租房,把我的包背了过来,把花姐的衣服掀起,她的肚子已经肿的比一个孕妇都还要大得多了,可以看到皮肤下面的水了。
我拿了一个碗然后用银针在花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