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些不对劲了,我手里拿着的拂尘,尘须一直往上飘,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刚刚只顾着追黑猫,疏忽了,黑猫的呜呜呜的声音一定有问题,因为此刻我感觉耳膜有点异样的感觉。
我赶紧咬了咬舌尖,吐出一口纯阳诞,然后用手蘸着舌尖血,把三阴口封住了。
这一封,我就感觉脑袋一阵眩晕,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接着一亮,我这才发现,我身体根本就不在刚刚的那条路上,而是已经在一个湖边的堤坝上面了,如果再往前走几步,就要摔下去,这堤坝足足有七八米高,下面又是水泥地,摔下去不死也要半身不遂啊。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好险,防不胜防啊,我不知道那黑猫是不是刘畜生家里的那只黑猫,也不知道这是那只黑猫所为,还是刘畜生所为,如果是刘畜生所为的话,我又危险了。
我很快走出了小区,回了宾馆。
第二天上午,那个胖经理给我打电话了,说那个光棍汉到找她,并且许诺以后再也不去售楼部闹事了,让我放他一马。
这样看来,光棍汉似乎还真不是刘畜生找的阵引。我又让胖经理查一下那栋七层楼房其他两户住户的具体情况,在哪个单位上班。
下午的时候,胖经理查清楚了,给了我回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