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脚有点憋屈,等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脚已经麻了,而外面的雪,已经厚了很多,盖到野驴的肚子上了,而且这野驴的肚子上面的刀口,也已经结了很多冰溜子了。
我从野驴肚子里面爬了出来,湖王和刘一手两个人早已经起来了,旁边还有两只野驴,应该是昨天晚上它们两的睡袋。
火堆已经生的很大了,湖王和刘一手两个人站在火堆边上,正在用雪擦洗着身上的血迹,我也学他们的样,用雪水洗了一下衣服,把身上那些红呼呼的血腥洗掉了,然后也学着刘一手的样子,把雪塞到嘴巴里面,用手指头在里面给牙齿漱口。
漱口完,刘一手拿出了他那把鬼头刀,走到野驴身边,把手伸到雪里面扒拉了几下,把两条又粗又长的驴鞭隔了下来,用刀切成小条,用树枝叉着烤着吃。
那是一顿香甜美味的早餐,吃完后,我们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
我能确定那个洞是在山的另外一面,但是如果是走山顶翻过去的话,很困难,因为那时候正好是风暴的天气,不方便爬,我们便打算从边上绕过去,虽然路程增加很多,但是比较保险稳妥,说不定还能节省点时间。
刘一手给我们每个人弄了两块木板,绑在脚底下,这样走的话,能更省力,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