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势自然会顺势而出。”凌伯说道。
刀法凌伯可以教秦龙,但是能否凝练出刀势,只能靠秦龙自己,谁也帮不了他,这不仅仅是考察秦龙的天赋,还考察秦龙对练刀的那种决心和执着。
秦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重新接过古焱刀,随后双手举刀,凭空斩下。
一次,两次……十次,百次。
刚开始的时候秦龙并不觉得有多难,可当他周而复始地劈斩了三个小时,秦龙才发现这简单的劈斩一点也不简单。
古焱刀重达百余斤,对于秦龙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可是连续挥斩两个小时,饶是以秦龙的臂力也开始有些受不了,他的上臂已经开始颤抖,额头上已经冒起细密的汗珠。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秦龙舔了舔嘴角边流下来的汗液,双眼放光,手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没有停止的意思。
凌伯很早就已经离开,离开跟秦龙说了一句话,让他吃中午饭再回去,意思很明显,不到中午就不许停下。
肌肉越来越酸痛,越到后面,秦龙已经感觉不到双臂的存在,原本轻盈的大刀此刻就好像是一座山一样沉重,这种身体力量的极限训练,就算曾经在部队也没有如此训练过,毕竟从早上到中午整整六个小时,秦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