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任,我们都听你的。反正我跟着主任干。”
“主任,我还有家人,我想……退出。”
“好,小胡是一个,还有谁?”
“3号!你来干什么,你这个叛徒!M国到底给了你什么,你这是公然叛国!你想干什么,把枪放下!这里不是你能胡来的……”
头疼的不行,受不了了,最后的声音之后就是无尽的黑暗,画面也没了,我觉得自己脑子可能快炸了,这种痛苦很难形容出来,就像有人在用棍子搅拌我的脑子,可能是太痛苦了,连意识也模糊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真开眼睛,我看见了熟悉的天花板,“唔……”我本能的发出一声呻吟,没办法,太痛苦了,头疼的不要不要的,浑身像散架了一样,我想努力坐起来,但是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做不到。无力感传遍全身,我口很渴,嘴里很苦涩,我想要喝水,不行了,眼睛像打架一样,又昏昏的睡去。
“喂,喂,醒醒,醒醒,峰子!峰子!”很熟悉的声音响起。
脸有点疼,有人在打我脸,但力气并不大。我努力又睁开眼,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是老张。
“老张,是你啊。我头好疼啊,能帮我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