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就是有来有往的,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研究方向,难道还指望我们不知道你们的?现实点吧,陈。好了,我说说正题吧。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实验也看到了我们的实验,我想你一定知道我们不管为你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希望你在脑研究方面与我们M国家实验室合作。放心,我们绝对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等等,保守秘密?!不,不不,我想你搞错了,我说过我不会为M国做损害华夏的事。叛国这种事,抛开高大上的情怀,从个人来讲也是极其愚蠢的,斩断自己的本来的路,去走人家给你的梯子,但是梯子一旦被撤走,那自己还剩什么?”
“不,陈先生,你又理解错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如果协助我们,你是在为所有人类做贡献,难道这还不够伟大吗?同时我觉得我们希望得到你协助的方式也不是叛国,你要知道,我们这得到准确消息是,整个‘深核实验’都已经被你们的上层人士定义为已结束的计划了,也就是如果再继续这些实验将可能发生不可预期的结果,所以任何延续这个实验的组织全部都是非法组织,核心甲组是非法的,而那天要逮捕你的核心乙组难道就不是了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不用这样,我合不合作取决于我自己,你们不用编这种蹩脚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