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谢谢你啊。我不是本地的,不好意思。”这么说的时候表面很无所谓,但是心里其实震惊无比。
“没事。”那个年轻人看看我,也没走,就在旁边蹲了下来抽起了烟。
但我的心里已经炸锅了,这已经不是什么和记错了或者和现实有出入那么简单了。这种情况说明了一个被我想到过但又忽略的严重问题,我到底是不是被篡改过记忆。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可怕了,这时我又想起了那个进屋抓捕我的刀疤脸,这家伙曾经说过,小区的居民都被以动迁的名义疏散了。我不停的回想,不停的回想,回想当时的细节,回想他脸上的表情,很自然,而且有可能很久之前他就知道了。问题来了,那我为什么不知道!而我又联系到陈仙志他们出现时的小范围时间冻结,虚时间!?难道,卧槽,我浑身直冒冷汗,目前来说我推断出的答案非常的不合理,但福尔摩斯说过一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把一切不可能的客观条件排除,而剩下的结果无论有多不可思议都是真相。我的答案就是,的确小区是很早就动迁了,而我的记忆被修改过,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在第一次昏迷的时候,是没有外在时间感觉的深度昏迷,所以无论脑中如何出现画面,那都只是一个片段而已,而我醒来时是出现在我自己的房间里,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