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如五脏六腑的最深处。
下巴蓦然的被男人的手指用力的扣住,那力道也是真的大,仿佛它的主人愤恨的恨不得能捏碎她的下巴处的骨头,咬牙切齿,“唐小诺,你敢睁着眼睛说嫣然的失踪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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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之外,便只剩下了嘲弄。
她扬唇,是比他冷意更深的弧度,“没有。”
“呵,”一个音调从他的唇中溢出,“唐小诺,以往你骄纵也好任性也罢至少是坦坦荡荡的,你多不喜欢嫣然的存在发多大的脾气我都当你在耍性子,你把我的纵容当成你为所欲为的资本了是么?”
“她是我在照顾着的人,你敢动她?”
旁人体会不到,在对你特别重要的任何事和任何人面前,每个女人都会无师自通的学会委屈求全,不需要任何人开教。
哪怕她是唐小诺,别人眼中的温蒂。
她其实也早之前也明白,女人委曲求全,委屈其实求不到全部。
不过是她软弱,所以找了个借口这样做。
在这样的一段关系中,除了软弱,除非她放弃,她没有其他的选择。
即便这唯一的选择终有一天会成为她亲手递出去的最锋利的刀,在她的心上捅上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