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柏霖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肩膀上,大声说:“什么不可能啊,这可是你以前亲口告诉我的!”
我张大嘴巴看着陈柏霖,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言不悔酷酷的走出了院子,冷冷地丢下了一句,“第四,长舌肤浅。”
我苦笑了一声,然后瞅了一脸坏笑的陈柏霖,好奇地说:“那后来又怎么成兄弟了?”
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当年我在鄱阳湖边醒来以后,就看到他了,当时这小子的半边身子还泡在水里,要不是我,肯定早就喂鱼了。”
陈柏霖的声音忽然变的伤感了,“但是,我们无论怎样找,都没有发现你和太公,我们不相信你们会死,所以我和他组团接任务,顺便寻找你们的下落。那些年里我们回去过过龙村,神农架林区深处的龙方,甚至是深入西藏雪域和南疆苗寨,但是依然没有你们的消息。”
“这样的日子过了五年,忽然有一天,老言留下一封信就不辞而别,留下我一个人在这江湖里混日子,但是我没有丧失寻找你们的决心,唯一不同的是,这次要找的人多了一个。”
“就在一个七天前,老言忽然出现,说是有你的消息了,然后我们就来这里找到了你,,才知道你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