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弃,何不与小僧同行,一路上我可以为法师讲解经意,我们也好相互参详。”巴桑提出的这个想法虽好,但丁渔却无法接受。
他苦笑道:“不瞒上人,我在西域有十分厉害的仇家,此人武功绝高,势力又大,我若是踏入龟兹,必死无疑。”
“咦!”巴桑奇道:“难道丁法师你招惹了白驼山主?”
丁渔摇头:“虽不是欧阳锋,但也相差不远。”丁渔这话并没有夸大,火工头陀没有受邀参加华山论剑,武功应该比不上裘千仞,但凭他大闹少林的武力,绝对要超过全真七子。所以当今天下间能胜他的人绝不会太多。
这回轮到巴桑纠结了,他说:“丁法师的仇家如此厉害,那只有尽早离开才是万全之策,若是入了吐蕃,宗俱寺倒也有些威望,哪怕是白驼山主也不敢来敝寺拿人。贫僧受活命之恩,理当一路护送法师到吐蕃。只是贫僧临行之前在佛前发誓,取不回真经决不回头。这却如何是好……”
丁渔听他屡屡提起取经二字,忽然灵机一动,问道:“不知上人要求取的是哪部经典?”
“敝寺的修行以《金刚顶经》为根本,不幸于佛乱中遗失了近半,虽然经过百年来的搜集,仍缺失了其中第十一,十五以及十八部,此去龟兹,正是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