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不必了。”巴桑摇头道:“楼兰是丁法师的缘法,丁法师却是我的缘法!”
丁渔心中一喜,问道:“难道这部经文于上人有大用处?”
“正是!”巴桑肃然道:“我宗俱寺原本有两部根本经典,一部是《金刚顶经》,一部便是这部《金刚曼荼罗经》,只是后者在佛乱中整部遗失,前经却大半保存完好。因此佛乱之后,《金刚顶经》便成为我寺唯一根本经。万没想到,如今《金刚曼荼罗经》居然在丁法师手中重见天日。”他沉吟半晌,突然站起身来,对丁渔施大礼道:“丁法师,此经珍贵至极,我不敢求赐。只求法师允我抄录此经,带回敝寺,敝寺上下共感大德!”
丁渔问道:“你的意思是暂不去龟兹,先返吐蕃?”
“正是!我此行为求真经,《金刚顶》是真经,《金刚曼荼罗》也是真经。金刚顶可以下回再求,但金刚曼荼罗此番错过,不知何时方能再遇。”
丁渔哈哈大笑,这些天来他早就将这部经书反复翻看过,确实是纯粹的佛经而非武功秘籍,既然如此,此经对他来说再无用处,能以它换来一部无上秘籍和一座大寺的友谊,简直是再好不过。他一挥手道:“甚么抄录不抄录,我早就说过,我是个武僧,这部佛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