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俊少年和美貌少女?”毒狼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忽然啪的一巴掌拍那女子的大腿根上,留下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后,站起来道:“刀疤,你说要是我把这什么少年、少女也抓过来,让他们跪在我脚边学狗叫会是什么情景呢?”
说完,也不等刀疤土匪回答,毒狼就向洞外走去。
刀疤忙跟上了,道:“老大,刚才你不是怀疑这伙人的来历么,怎么···”
毒狼打断刀疤的话道:“就算是埋伏能怎样?我还就不信了,这三江县有什么年轻人能胜过我这把快刀。再说了,你不觉得是埋伏更刺激吗?”
狼岭下面,一条堪堪能行驶马车的土路蜿蜒向远方,而此刻土路上两顶凉撵正被抬着不疾不徐的向前走着。凉撵上,少年正一边悠闲地摇着纸扇一边说着什么,直让另一顶凉撵上的少女,以及抬着凉撵的轿夫、旁边的护卫,都开心的笑着。
“以前有位临危不惧的穷苦少年,,某天他带着好不容易积攒的三两碎银子想去心爱的姑娘家下聘。路上他怕银子丢掉,就装在盒子里宝贝得跟什么似得,谁知因此被两个马匪堵住了,以为盒子中是什么宝物,要抢了他。”
“少年灵机一动,就将盒子扔进了路边池塘中。两个马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