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主,老朽就不拐弯抹角了。自从钟离带上我赠予的人皮面具之后,我就听你称呼她雪儿。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已经和你透露了她的真正身份?”
张云苏却是收起了笑容,道:“其实我更想知道乐老的身份。”
乐老沉默了会儿,忽然一叹道:“事到如今,想必你已有所猜测,那我就不再隐瞒了。老朽名为乐缺,几十年前也曾是天音宗的人,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不得不离开天音宗。”
“如今,天音宗被灭,只余下天音宗宗主及其传人。天音宗宗主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难说,雪儿很可能是世上唯一一个天音宗弟子了。若我没认出她也便罢了,既然我识得她的身份,又怎能不关心她的安危?”
听乐缺说完这些,张云苏心里已信了七八分,但还是道:“我怎么知道乐老不是在骗我呢?”
“这简单,你将雪儿叫出来对峙即可。”乐缺道,“前段时间,我与你讲的那些音功理论都来自天音宗的嫡传功法,她一直在旁听,想必早就知晓了我的身份。”
张云苏深深看了乐缺一眼,转身到后院将钟离雪叫了过来。
“乐老说你可以证明他是天音宗的人。”对于钟离雪,张云苏就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了,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