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风露宿,不管对他这个整天昏昏欲睡的老头还是正在养伤的妙音来讲,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乐缺只能继续留在三江县城,边养伤边看情况如何变化了。
与此同时,两匹快马疾驰到了三江县城外,然后放缓速度,小跑进了县城,到了城中十字路口处,正好与走到此处的段三相遇。
瞧见乌云追上满面风尘的段云蛟,段三忙叫道:“段镖头!”
听有人叫自己,段云蛟扭头看到段三便勒住缰绳停下来道:“段三,你怎么打扮成这幅模样?”
段三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另一匹黄骠马上披头散发长着络腮胡的大汉。
见此,段云蛟忙介绍道:“这位便是圣教的拓跋前辈,有什么事在他面前但说无妨。”
段三忙拱手行礼道:“见过拓跋前辈,这里不适合说话,前辈还请随小人换个地方。”
段云蛟道:“换什么地方,回镖局去不就行了嘛。”
段三道:“段镖头,如今三江镖局已经没了。这里人多眼杂,两位还是快随我离开吧,迟则生变。”
段云蛟还想再问什么,却被拓跋泰止住了,看着段三问:“你也是三江镖局的人?”
段三道:“在下并非镖局的人,但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