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心中却是不断的猜测:鬼脸面具,鸽子纹身,手……
我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而这一切,却是在这个时候,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该来的,不该来的,仿佛是纷至沓来一般。
“父亲啊父亲,你当年究竟给我留下了一个怎么样的谜题!”我不由得摇头轻叹,却也是满腹无奈。
我看着大厅旁边的那个已经被砖墙狠狠封死的小屋子,心中第一次想要将那屋子砸开,然后开棺看一下,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这古怪的香味不断的蔓延,也让人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这种香味我从来没有听父亲提到过,可是却有一种想要让人入迷的感觉。
这里面葬着的,应该是一个女人。父亲不肯告诉我是谁。只是告诉我,无论如何也要好生供奉。至少是在我十七岁之前。
我蹲在那里,看到香炉里的燃香早已熄灭,有些感叹。
再次的拿起了三柱,轻轻的点燃。而后用手将香的味道轻轻的扇了一下,而后细心的插在了香炉之中。
“美女姐姐,你是不是认识我爹啊!”我蹲在那里,有些无语,而后轻声的说:“只不过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我有些搞不明白!”
在印象之中,这口棺材是从我记事的时候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