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狐仙警惕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忽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样,急忙的说道:“我就算是没有名字也不需要你给我起……”
我彻底的无语了。有些无奈的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狐仙的一打岔,我竟然将原本的那些紧张微微的释然了一些。
“谢谢你!”我轻声的说道。
狐仙没有说话:“是我应该谢谢你,你起名字的水平,我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
“切……”我十分不屑的切了一下,却是没有说话。
雨少白已经回山下了。这里只有我和狐仙,山人也去忙了。
我需要弄懂,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父亲的这些症状,是在下黄河之后,才会出现的话。那么徐叔之后,尸体会不会也如同父亲这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些茫然……
静静的坐在那里,小雨淅淅沥沥的落下。狐仙似乎是有些倦了,缓缓的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眼睛眯着,一副十分享受的样子。而我的身体却是紧紧的绷直。一动也不敢动……
“傻子,要是有别的女孩这样靠在你的身上,你可千万不要这样……”狐仙有些娇嗔的看了我一眼,轻声的说。
我愣了一下,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