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头领有些无语:“没有,竹篾行么??”
“不行!”我急忙的摇头:“必须要铁丝,铁不透阴阳,可以保证我的安全,可是如果是竹篾的话,下去没多长的时间,就能够被水鬼给弄断。”
“我想想办法吧!”大头领的面色露出了一丝的为难。
苗寨大部分住的都是竹楼,这种东西不能说完全没有,可是确实是比较少。一时半会还真找不着。
说完之后,大头领就匆匆的离开了。
我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秀秀的阿妈则是在那里发呆。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猛然间站起身来,一步步的向着水中走去。
“定神!”
我霎那间感觉到不妙,双手一个手印结出,而后猛然间点向了秀秀阿妈的后脑勺。
秀秀的阿妈瞬间昏迷。
我看向了水中,眉头微皱:“不管如何,她是你的生母,没这个必要吧?”
“咕嘟咕嘟……”
水面上,一片片的涟漪微微的泛起,似乎是水鬼愤怒了一般。
我的心中有些无奈,这水鬼并非生来就是水鬼,本来是死胎,怨念就十分的浓重。再加上后来水漫金山,化为水鬼,在这过程之中,更是承受了非人的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