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左一边去了。原本在最左边的那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却问道:“木护法,你为何站到我金护法前面去了?”
“我喜欢站在这里,你能把我怎么样啊?”那黄正说道。
“咱们金木水火土,五大护法,从来都是严格按照顺序来站列。以前即便有位置空缺,大家也都是让它空着,绝不会站在不属于自己的位置之上,不知今天木护法,为何要越级占位?”那金护法振振有词地质道。
“我论资历比你更资格排在五大护法之首,凭什么就不能站了?”黄正问道。
“要论资格,只有我金护法才能站在这最左边。我最先入教,辅佐教主起家,为教主呕心沥血,披肝沥胆才建立这大德教的基业。而木护法你才入教几年?只不过因为是教主的叔叔,让你排第二,是看得起来。别拿着鸡毛当令箭,还不快给我退回去。”那金护法呵斥道。
黄正不听那金护法的话,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这时,左起第三个人却说道:“木护法,请先过来,我有事跟你讲。”
黄正听了这话,于是退了回去。那人凑上前小声对黄正说道:“你先别和他争论了,小不忍则乱大谋,先忍忍吧。以后再跟他算账,不要打草惊蛇了。”
黄正听了这话,觉得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