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葬。
下葬后就可以公开坦诚的商讨。
那边的事情全权委托给刘坤,那边的意思刘肯也都明白,能赔钱自然是最好,不过赔的数额明显有些不近人情。
“二十万不是二十块,也不是二百块。你认为像大刚那样的家庭可以承受二十万的赔偿吗?”
陈坑这样说,刘肯也只能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那边人已死。死者为大,那边也说过,毕竟两家人无仇无怨,谁也不想让大刚入狱。”
“既然你这样说,我也给你透个底。那边的家庭情况,只是随便打听一下应该就能打听到。大刚是没什么工作没挣过什么钱,有一个妹妹还没结婚也没有存款,家中就一个老母亲……”
第一次谈话,肯定是双方都说双方的苦。
那边最低要求是赔偿二十万,只要赔偿二十万就可以撤诉。而陈坑这边的回答则是,真没钱,要是个万儿八千的凑凑应该能拿出来。
事发第十天。
第二次谈话开始,那边来人还是刘坤,“你上次说的问题,我们那边也考虑过。这样,还是二十万,算是埋葬费跟医院所花掉的费用。那边只需要拿出十七万就行。”
“二十万跟十七万差不多,我们那边还是那句话,不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