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依我看这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人早就知道旅馆温泉被包下的事情。而这明知道被包下的情况下,还是选择向温泉那边走去,并且是趁旅馆主人没在的情况下。”说话到这,米莱尔看向维莎,“翻译给他听。”
找维莎代劳也是无奈之举,毕竟米莱尔的日语还不会很熟练。
维莎重复一遍米莱尔刚才所说的话,听维莎这么一说,工藤巨当即表示;“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可以保证事先我根本不知道温泉本包下的事情。至于看一眼就离开,完全是应为你们不是本国人的缘故。”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歧视外国人?”
“歧视是没有。”工藤巨慌忙解释;“我要怎么说才好?总而言之,我在进入温泉那边……不是!是我在来到这个旅馆时就没有发现旅馆主人……”
“你确定你没有发现旅馆主人?”米莱尔打断工藤巨的话,维莎负责翻译。
“真没有,到处找过都没有发现。”工藤巨说的是实话。
“既然没有找到旅馆主人,你就敢进入这家旅馆?从温泉外的这条走廊到旅馆门口足足有将近十多米的距离,期间发生过什么,或者说你有没有干点别的事情甚至是不是在温泉外一直偷窥,这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