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配合就行。”安西林这样说,倒是让陈坑有些诧异。看着安西林,陈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这个笑容看在安西林眼中,让安西林有种毛毛的感觉。
难道是陈坑能看穿我心中所想?安西林想到这么一种可能。
一个人这么着急把火的前来献殷勤,肯定是有预谋的,要说没预谋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更何况还是一位检察官前来,这里面的猫腻可想而知。
“叫检察官的话,实在是有些拗口。那我叫叫你安检察如何?”对陈坑所说,安西林只是点头道;“可以。”称呼什么的,叫什么都行,叫什么不是叫,安西林并不是怎么在意这些。
“我这个有一个怪脾气。对朋友不喜欢藏着掖着,要是朋友之间也要藏着掖着就没有朋友的必要,安检察你认为这样好是不好?或者说,我们算不算朋友?”一连两个问题。其实问题的本质是一样的,这个问题安西林还真是不好回答陈坑。
“任何人做任何事都具有目的性,不可能没有一点目的,这是人的本质。我们那里有这么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jian即盗。我相信安检察既非jian也非盗,那么安检察是因为什么?”
陈坑都已经把话挑明,安西林也只能无奈说道;“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