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如何又再次登门了?”马亦龙也没有客气,指着其中的二人,笑着问道。
“贤侄如今已经举人了,竟然还能这么称呼我们,我二人真是感动不已!时到今日,我们也不敢再欺瞒贤侄,小女对贤侄是一片痴心,她至今未嫁,也正是因为对贤侄不忘!当初没有来参加贤侄的婚礼,不是因为别的,乃是怕小女被贤侄拒绝后寻短见,一直在身旁看着分身无术。如今我正在想,贤侄若是愿意,让小女给你做个小妾也是好的,一来了却了她的心愿,二来也不枉我当初和你父亲交往一场!”
“刘叔的女儿,不是早就和卢秀才定亲了吗?难道因为人家这次乡试没有考中,就打算退亲给我做小妾?王伯伯昨天还去威武镖局提亲了,怎么今天有打算反悔了?”马亦龙毫不客气地揭穿了二人。
“贤侄见笑了,我们的确是势利了一点,但是如今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从贤侄身上我们反反复复地看到了转变,也让我们明白了,自己确实很渺小。但是,我们的女子队贤侄的确是一片真心,还望你考虑一下!”
……
面对这些势利之人,马亦龙苦笑不已,他自然不可能答应娶他们任何一位的女儿做小妾。
但无论如何,此后的时间里却没有人敢再小看马亦龙,